我的母親(九十三) 就此,父親一家人在柳城暫時又定居下來。一切生活又與往常一樣,父親大部分日子都留在營區內,隔個十天半個月才回「家」一趟。二伯母與母親除了做家事就是做布鞋,然後把布鞋拿到當地的市集去換些口糧及日用品回來。孩子們該讀書的就到鄰近的一所非常殘破的學校去上課,還未到讀書年齡的就留在家裡。 日本飛機仍舊不時地飛到柳城漫無目的的進行轟炸。躲警報進防空洞成了例行公事。 游擊隊的成員有政府正規軍、有民兵、也有各地熱血青年臨時起意投效的,雖然他們已被軍事委員會收編,也接受軍事委員會的各項奧援,然而他們的行事卻趨向於?商務中心W立。他們在獲得敵人的情報後,也許情報的來源是軍事委員會,他們可以自行判斷要如何去做。他們比較頭痛的就是武器來源及薪餉,這些非得要靠軍事委員會的供應與補給。可是游擊隊的人事編組權係由游擊司令掌控,軍事委員會難以干涉。而軍品(含薪餉)供應與補給是和人事有密不可分的關係,要如何取得這二方面的平衡點呢?於是軍事委員會即派遣一名軍官到游擊隊擔任補給官,明的是支援游擊隊協助他們管理各項資材的帳務,暗地裡則是監控游擊隊是否有虛報或浮報之情形。 租房子父親被調到吳司令的麾下就是做這種工作。吳司令當然也心知肚明父親在他那裏所扮演的角色,因此他對父親是十分的禮遇。父親並不因吳司令的禮遇而妄自尊大,他只盡心盡力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與同僚之間的相處盡量採取以和為貴的方式處理。吳司令向軍事委員會提出軍品供應的請求都要經過父親蓋章簽認,當然,那些請求往往會被加碼,父親若認為加碼的數量過於膨脹,他會與吳司令協商,父親希望該加碼的數量能減到一個合理的範圍,讓他可以在簽呈上下筆做文章。吳司令對於父親的說法與兼顧人情世故 住商房屋的做法非常激賞,因此在補給方面非常倚重父親。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轉眼間就是一年過去了。 民國三十二年,我們的情報顯示日本軍閥又重新集結大量軍隊準備對駐守南寧地區的國軍進行陸、空夾擊。日軍的攻擊目標不只放在南寧,南寧周邊有著戰略地位的城鎮都可能籠罩在他們的攻擊範圍內。肅殺的氣氛彌滿著。 當時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戰術大分二種,一為政府正規軍,一為游擊隊。正規軍係與日本軍閥採取正面交鋒的作戰方式;游擊隊則是對日軍採取偷襲、奇襲的作戰方式,事實上游擊隊在抗戰時期也確實對日軍發揮 澎湖民宿了相當的阻敵嚇敵的作用,日軍在中國游擊隊的不斷干擾突襲中死傷也不計其數。日本軍閥對中國游擊隊是既怕又恨又頭痛,可是他們卻又無法找到游擊隊的真正藏匿之處。日軍只好以空中優勢不停地對中國游擊隊藏匿的假設地點進行空襲,企圖殲滅游擊隊的勢力。而軍事委員會當然非常重視游擊隊的功績與安全,只要情報顯示日軍可能發覺游擊隊的藏匿處,他們會立即通知游擊隊以保存實力為重而撤離該區另覓地點集結伺機而動。 這日,吳司令接獲軍事委員會通知說:日軍似乎已查知他的游擊隊在柳城的據點,可能會在近日內對柳城進行大規模的轟炸。軍事委 宜蘭民宿員會密令吳渭賓司令迅即帶領部屬往羅城撤離。 羅城縣位於十萬大山的南麓,當地居民絕大部分是?佬族,是中國的少數民族之ㄧ。他們的農業以生產稻米為主,另外還生產玉米、紅薯、芋頭等作物。羅城的煤礦藏量豐富,因此煤礦業成為當地主要的經濟動脈。?佬族的住屋是屬於泥牆瓦頂式的,廚房裡的灶均以燒煤為主。 吳司令一接獲密令就立刻採取撤退行動,不到二天撤退動員完成,這些動員還包含所有游擊隊的眷屬。整個游擊隊利用夜間井然有條地一批批開始撤離這個臨時據點。一條人龍在月黑風高的夜裡靜靜的前進著,要不是月亮偶而露了一下臉而依稀看到這條移動的長龍 會場佈置,日軍即使發動夜間空襲也絕然看不到游擊隊的行蹤的。 柳城至羅城的距離大約有三十多公里路。 吳司令似乎知道父親曾得過重病,身子骨較常人為羸弱,加上父親又拖了一大家子人,這些人不是女人就是小孩。因此特別吩咐邱少校在一部軍車上挪出一些空間讓父親等人乘坐。也因此二伯母、母親及孩子們也都少受了行走夜路之苦了。車隊大約只花了不到二個小時就到達游擊隊的新據點,先到達的這些人並未閑著,他們立刻開始佈設障礙、搭設帳棚、建立指揮所。就這樣忙了一夜總算把基地建立完成。 由於這次撤退甚為緊急,二伯母及母親根本就措手不及收拾東西,只能將貴重的物品、衣物及小孩的文 酒店打工具課本帶走。她們到了羅城根本就無處可去,只能各自找個稍為平坦的地方倒頭就睡。等母親一覺醒來,天已濛濛亮,孩子們依然沉睡著。她坐起身看見許多人在附近搬著東西走動,在昏昏然狀態下,母親忽然清醒了。她看看四周,有坐車的眷屬們有的還在睡,有的已經醒來了。於是母親先叫醒二伯母,再把孩子們一一叫起來。她希望能為這些一夜工作沒睡的兄弟們做一些事,可是她又不知道要如何插手?她去尋找父親,她在一個帳篷裡找到了父親,只見父親雙眼昏昏然正在整理他的卷宗文件。母親走到他的身邊心疼地說: 「少統啊!你去休息一下吧!不要太勞累了。我來幫你的忙。」 父親搖晃著身體說: 「不行,妳不要動 租屋網我的東西,我~還能做~。」 也許是因為母親的來到,父親緊繃一夜的心情潰散了,他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的癱軟下去。母親趕緊扶住了他往椅子上坐下去,然後讓他趴在桌上。很快地,父親的鼾聲響起來了。 母親將一地凌亂的空木頭箱子盡量往帳篷角落裡堆放,還裝有文件的箱子她搬不動就使勁往二旁推開,整個帳篷中央除了一張桌子及幾張椅子外,其他的地方都空了,帳篷內顯得寬敞多了。而母親這一動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她也不去叫醒父親就往外走。 這時,只見其他步行的游擊隊員這才陸續出現。原來他們在林中穿梭行走速度本就快不起來,加上他們是在夜間摸索著行走,更是讓他們步履如牛步,所以他們足足行走了一整夜,因此在早上八 室內裝潢點左右抵達了游擊隊的新指揮中心。 果不其然,游擊隊的哨兵在游擊隊撤退後的第二天發現日本軍機對他們在柳城的據點進行大規模的轟炸。然而他們炸的只是一片樹林及幾棟人去樓空的營舍而已,游擊隊的成員無一人傷亡。 由於營舍不適合眷屬居住,在整個營區完成部署之後,父親在吳司令允准下帶著母親、二伯母及孩子們隨著當地的熟門熟路的游擊隊員去找房子租住。由於羅城是屬於稻香之縣,故每戶房子大都散佈在稻田之中,只有少數幾戶人家是比鄰而居。在游擊隊員協助下,父親他們很快地就找到了一戶空著的屋子把它租下來。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結婚西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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